空青不是药

“勿自非,勿忘心,勿自贻伊戚。”

【三日鹤】我鹤丸国永今天就要教你做人 02


*沙雕相声文,关于学霸和校霸的早恋故事
*到今天才发现第二章少发了一部分我可能是真傻了
上一章
  
  
  
  
02 

 
  
  舞台剧选本倒是很快,说实话这是鹤丸国永强权政治直接敲定了的,副部长烛台切光忠拿来一看,嚯,青蛙王子,鹤丸国永这是准备演青蛙还是演公主啊。
  天机不可泄露。鹤丸国永对着烛台切光忠眨巴着自己闪亮亮的金色眼睛,本就白的发光白的掉色的他拿着剧本雄赳赳气昂昂去了学生会,烛台切光忠觉得自己可能需要把另一只眼睛也遮了免得被鹤丸国永辣瞎眼,于是趁着鹤丸国永去学生会的空档,发短信给大俱利伽罗和太鼓钟贞宗。
  
  ——我觉得鹤先生他恋爱了。
  
  这大概就是属于妈妈般的关爱。从小把鹤丸国永一口牡丹饼一口水煮蛋喂大的烛台切光忠忧虑起鹤丸国永早恋该怎么和五条大人交代,毕竟鹤丸国永是未来社会青年的杰出代表,要带领社会人走向繁荣富强,别看鹤丸国永三两天就要清理一次收到的情书,情人节巧克力堆半个屋子,但这人还真一场恋爱都没谈过,万一被拐的改过自新发奋图强,将来不是成为社会老大而是成为政府大佬怎么办。嗅觉灵敏的烛台切光忠没有忽视鹤丸国永对一个人抱有这么大的热情,心理戏十足的想了半天,丝毫没有觉得以鹤丸国永的背景怎么可能当个高职的人民公仆,但是他最后得出了如果鹤丸国永被策反成功,那么就把他绑回去接受正儿八经的极道教育,让小鸟彻底成为猛禽的结论。
  
  鹤丸国永不知道烛台切光忠脑子里想着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事情,但是他知道了三日月宗近拿着剧本时眉飞色舞的表情,然后大肆感慨自己部里没什么人,想从丝毫不关文艺晚会半点事儿的学生会高层借人,刚上初一的今剑听了这话立马同意,并强推三日月宗近,岩融敲了一下今剑的额头并且同意了今剑的提议,小狐丸梳着头发在三日月宗近“你同意就剪了你头发”的眼神里投了赞成的一票,学生会就高层剩下负责老师石切丸没有表决,原因是石切丸老师还在爬楼梯的路上 。小别致鬼真机灵的今剑灵机一动,在三日月宗近的电脑上找到了一家人的全家福,照片上的石切丸笑容灿烂,今剑上配一行字:同意。
  
  鹤丸国永同情的看着被全家出卖的三日月宗近,拉着人带着剧本风风火火的往文艺部跑,在二楼台阶上遇到了石切丸,三条家老大笑眯眯的正准备打招呼,鹤丸国永撂下一句“感谢参与投票”就只留下了三日月宗近和他的背影,石切丸懵逼的笑着感叹年轻真好,然后慢腾腾的往楼上去。
  
  三日月宗近:我怕是有一群假兄弟 
 
  鹤丸国永拍着三日月宗近的肩膀,安慰着三日月没什么大不了,你想演青蛙还是演公主,公主是为你量身定制的角色我觉得除了你谁都……
  
  三日月宗近推开文艺部的门,对里面的人笑得如沐春风,然后毫不留情的打断了鹤丸国永的发言。“我觉得我们还是抽签决定比较好。”
  
  三日月什么人,三日月是可以刷脸的人,此言一出,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拍手叫好,表示不愧是三日月会长,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以鹤丸国永为代表的伊达家壮丁,而百分之二十当中除鹤丸国永以外的三个人——烛台切光忠,大俱利伽罗,太鼓钟贞宗不称好的原因是因为烛台切光忠关于“鹤丸国永早恋”的短信以及万万没想到鹤丸国永如此上心的一个人是个男的,还是三条家的三日月宗近。伊达的人该灰的灰该白的白,留下清流大俱利伽罗还是黑出了风度黑出了帅气。鹤丸国永一抹脸,决心舍命陪君子,不就是把自己挖坑埋了吗,五条家的男人从不认输!
  
  这边还在纠结,因为三日月宗近的到来而效率极高的文艺部众人已经根据剧本写好了抽签的条子,红色的盒子上书“募捐箱”三个字,里面的白色纸条却不是钱这种好东西,等轮过来还有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没抽,于是鹤丸和三日月同时伸手从里头一抓,鹤丸在对方的手背上留下了无情的爪印然后拿出了纸条。
  
  鹤丸国永打开一看,饰演女巫,而那边的三日月宗近表示自己这边是恶龙。
  
  “等等。”抽到了青蛙王子的烛台切光忠一脸懵逼。“为什么青蛙王子里会有女巫和恶龙????”
  
  鹤丸国永抹了把脸,感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三日月宗近友善的拿出了那份想让他滚出生活的剧本递给了烛台切光忠。“这按着青蛙王子为背景重新编写的。”
  “比起那个。”鹤丸国永好奇的抬起头。“其他人什么角色?”
  
  接着他就看到大俱利伽罗黑黢黢的脸更加的黑了。
  
  “鹤丸部长,刚才的抽签结果我登记下来了 ,你看一看吧。”
  
  鹤丸接过演员登记表,倒吸一口凉气。
  
 
  
  剧本中是这样讲的。台词指导一期一振坐在了椅子上,拿着剧本一脸严肃的念起来。
  “很久很久以前,太鼓钟贞宗国王有个小女儿,他的名字叫大俱利伽罗,大俱利伽罗公主很受太鼓钟贞宗国王的宠爱,被赏赐了无数金银财宝和奇珍异宝,但是大俱利伽罗公主最喜欢的还是金色刀装,他总是和金色刀装在花园里玩耍。”
  
  所以为什么要用本名来念。鹤丸国永咽了下口水,瞥了一眼几乎要打死一期一振的大俱利伽罗,决定一会儿不去拦,然后小声和烛台切光忠说着。“小俱利马上要打人了。”
  “不拦。”烛台切光忠笑容可掬。
  
  “……突然有一天,大俱利伽罗公主的金色刀装掉到了井底,他哭啊哭啊,突然听到井底有人说:‘你哭的我心都要碎了。’然后一只青蛙叼着金色刀装蹦了上来——他就是青蛙王子,烛台切光忠。”
  “大俱利伽罗公主可高兴了,给了烛台切光忠王子他爱吃的喜之郎果冻,然后为了表示感谢,太鼓钟贞宗国王就拿烛台切光忠王子做了碳烤牛蛙。”
  “把烛台切光忠王子变成青蛙的女巫鹤丸国永勃然大怒,因为太鼓钟贞宗国王吃掉了他的晚餐,于是施法水淹太鼓钟贞宗的国家。太鼓钟贞宗国王找来了东北方的恶龙三日月宗近帮忙。恶龙和女巫一见钟情,然后愉快的生活在了一起。”
  
  一期一振声情并茂的读完了剧本大概,然后整个文艺部都鸦雀无声了。最后三日月宗近深吸了口气,问了一句这剧本谁写的。
  
  “一期一振。”烛台切光忠笑呵呵的回答。
  
  “……明天一期一振负责打扫主席台,不然扣除一半的学分。”三日月宗近继续发扬着自己假公济私的特权,无视了一期一振险些把剧本撕毁的模样。
  ——呵,男人。
  
  从小丰臣秀吉教育一期一振要做个有包容心的人,可丰臣秀吉没有教育一期一振不该背的锅不要背,但是一期一振深刻明白为兄弟两肋插刀的道理,然而兄弟为了男人捅自己两刀这算什么?!
  一期一振心里苦,一期一振不说。
  
  他说什么,剧本是鹤丸国永和他协作完成的,鹤丸国永负责公主和王子,他一期一振负责女巫和恶龙?说出来伊达的会让鹤丸国永动手吗?不会。既然不会他为什么要说呢?干脆让鹤丸国永请他弟弟们吃一顿饭好了。
  弟弟们在长身体,吃穷鹤丸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一期一振笑的极度和善。
  
  但是剧本这么写了,就要好好演,,因为俩编剧一个罢工不干一个拒绝修改,所以紧锣密鼓的排练随之开始了,大俱利伽罗拒绝穿小裙子成了最大的问题,所有人都超级失望的看着闪烁着魔法少女光芒的守○甜心COS服,直到大俱利伽罗准备泰拳警告。
  
  继续排练。大俱利伽罗铁面无私的打了笑的不停的鹤丸国永一拳。
  
  
  “青蛙王子骑着坐骑出场了——不等等鹤先生你告诉我什么坐骑。”烛台切光忠看了看自己的剧本。“梦幻坐骑长谷部吗?”
  “不可能的烛台切同学。”一期一振把手里的饮料瓶以一个标准的投篮姿势投进了垃圾桶,转头对烛台切点了点头。“长谷部同学知道了的话会打你的,你觉得小云雀怎么样?还是黑三国呢?”
  “是这样的。”三日月宗近颇为苦恼的点了点额头。“学校养的马不太听话,比如上次开会的时候长谷部说马进来了——虽然我们都没看到,但为了保险起见……”
  “那次我记得。”鹤丸国永心有余悸。“我和一期还有光忠也在,楞是没看见,但是山姥切也看见了,大概不是幻觉。”
  “我们……跳过这个话题,就算坐骑的问题解决了,那应该骑多远????”
  “十公里!”鹤丸国永拍案而起,文艺部内鸦雀无声。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示鹤丸如果没吃药的话可以先丢出去冷静冷静。
  什么啊。鹤丸国永翻了个白眼。“我是说坐骑用我家十公里好了。”
  
  烛台切光忠:……????
  烛台切光忠:你是叫我牵导盲犬吗???
  
  但是这种事情向来是鹤丸说什么就是什么,坐骑问题圆满结局,似乎一切都皆大欢喜,大家还是该干嘛干嘛,鹤丸国永去参加自己运动会的跳高决赛,三日月宗近回学生会喝茶,烛台切光忠去准备今天的晚饭,一期一振去打扫主席台,一期一振有一句甘霖娘要说,鹤丸国永不许一期一振说脏话,一期一振就想对鹤丸国永说脏话,鹤丸国永不许一期一振对着鹤丸国永说脏话,一期一振偏要对着鹤丸国永说脏话……
  
  “绕口令适可而止一点好吗。”路过的堀川国广善意提醒。“兼先生想要对你们俩说脏话了。”
  
  总之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然后一个半小时后鹤丸国永又被三日月宗近一个电话喊回了学生会。
  ——莺丸老师回来了,期中考试要提前了,鹤丸国永不出席就会被打了。
  
  不是期中考试关文艺部什么事儿???
  考试前唱唱跳跳一下呐喊助威吗????
  那直接找一期一振率领他弟弟们组成AWT48上去啦啦啦啊?????
  鹤丸国永突然就有点怀疑人生。
  
  老大不要怕。刚上国中的小弟拍了拍鹤丸国永的肩膀。大不了干他丫的。鹤丸国永反手就给了小弟一拳,表示三条家的能干他丫的吗,他们三条家没一个好东西。
  “什么没一个好东西?”今剑蹦蹦跳跳的牵着岩融溜了过来。“开会啦去开会,三日月叫我来绑架你的。”
  
  开就开。鹤丸国永瞬间有了种壮士断腕的勇气。
  
  “……让我先拿个芥末。”
  
        三日月宗近是吧。
        非要我教你做人是吧。
        如你所愿好不啦。
        
         今剑:你为什么突然笑的这么可怕。

TBC

死目真的是发了四五天了发现第二章后面少了1300多字
我GG

  
  
 
 
  
  
  
  

这是我活的不如刺猬的时候
呜呜呜

讲道理我不更新的理由完全是因为我这补不完的作业
死了死了

不出意料的我开学了
明天开始我又是那个只能咕咕咕的选手了
本来今天晚上就上课的
任何我因为补作业请假了
豹哭

笑一笑?:

说实话我很害怕被人叫做太太
担当不起
这四个字永远不能表达我有多矛盾

【三日鹤】我鹤丸国永今天就教你做人! 01

*估计是个中篇?关于学霸和校霸的甜齁的早恋爱情故事
*如题是个沙雕文
*CP三日鹤,OOC我的
*下一章  

  
  
01
  
  操场从来都是鹤丸国永的主场,连那边的篮球场也难逃他的魔爪,这位“声名在外”的一方校霸体育成绩优越,相当擅长打篮球,虽然鹤丸国永曾无数次强调自己十项全能,但是没人会在意他是不是能把铁饼扔到破了市运会记录还是能跑越野拿第一,只有小女生们围着篮球场喊着“鹤丸国永”然后其中一个胆子大的小姑娘递给他毛巾和水接着脸红的跑掉,就算“小姑娘”是他邻居一期一振的弟弟乱藤四郎,递水和毛巾是因为一期一振临时有事儿让弟弟送一下,脸红也只是因为天太热而已。
  鹤丸国永相当受欢迎,无论是女生还是男生都爱和鹤丸国永交往,字面意义和深层含义上的交往,换句话说他男女通吃,老少皆宜,毕竟这个人的性格好的可以,让人不自觉的就像去关注——这个评价是来源于鹤丸国永的爷爷五条国永,绝对公平公正,没有偏袒孙子的意思。但是鹤丸国永男女都吃的开确实是真的,女生喜欢他的颜值,男生大部分因为不打不相识。
  ——毕竟鹤丸国永是个远近闻名的校霸。
  让鹤丸国永的弟弟烛台切光忠回忆,他们同流合污是从小的事儿,鹤丸国永可以说是从孩子王一路飞升到了校霸的位置,但是从不欺负人,还惩恶扬善,比如隔壁学校的什么什么老大欺负了他们学校的哪个低年级学弟,鹤丸国永二话不说能打的对面哭着回家说什么不敢对本校的学生下手了,再比如自己学长网吧上网被什么小混混打了一顿,鹤丸国永就带着人把小混混找出来谈人生谈理想谈诗词歌赋谈哲……不这个没有,最后搞的人家决心做个资本主义好青年,改头换面改过自新痛哭流涕不能自已,就算有人敢把事儿找回来,那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鹤丸本家的五条是个贼大的黑帮组织,最后闭嘴不敢说一句话。总而言之,鹤丸国永活得春风得意如鱼得水好不惬意。
  直到鹤丸国永认识了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何许野人……不是,何许人也,学生会会长,鹤丸隔壁班的学霸,玉树临风才高八斗还貌比潘安,虹膜异色症让他的眼睛blingbling还看得见弯儿小月亮,恍若神仙妃子气质出众,学习是拔尖儿的好,从小什么五号市民三好学生优秀干部奖拿到手软,据说上至钢琴小提琴下至尺八日本筝样样精通,温柔和蔼善解人意,有了三日月,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
  鹤丸国永:我呸。
  多么完美似天使的三日月宗近在鹤丸国永眼里就有多么险恶似魔鬼,三言两语怼得人无话可说,大概这就是文科生的魅力——而鹤丸国永却是理科生,你就根本想不到三日月宗近的脑回路是从喜马拉雅绕到尼加拉瓜还是从阿尔卑斯绕到了圣劳伦斯,而且一见面鹤丸国永觉得他和三日月宗近不对头,一点儿都不对头。
  头回见面是在学生会,三日月宗近刚任会长,鹤丸国永心安理得的坐上了文艺部部长,俩人开会才碰头,鹤丸国永就盯着三日月宗近一脸欲言又止,一期一振差点以为鹤丸国永是便秘了,而三日月宗近在接受了鹤丸国永长达五分钟的注视以后,差点操一口日本东北话问他你瞅啥,然后鹤丸国永极度冷静的问道:“你要小魔仙全身变还是我的心on lock。”
  这什么玩意儿,没有童年的三日月宗近在知道鹤丸国永在说什么以后差点把水杯从三条家扔到五条家的鹤丸国永头上,一边的今剑慢拦着说大哥算了算了,小狐丸相当冷静的表示大哥明明是石切丸,石切丸没什么表示只是觉得自己的教育可能出了什么问题,冷静下来的三日月和岩融异口同声说教育太慢,颐养天年的三条宗近发出了杠铃般的笑声让他们吵架出去吵不要打扰老人家看魔法少女。
  反正这梁子是结下了,俗话说不是冤家不对头,同在学生会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日红旗招展锣鼓喧天,公鸡下蛋下蛋公鸡战斗机哦耶,鹤丸国永在运动场上挥洒汗水挥洒青春解放天性,从三千米的比赛场上下来和没事儿人一样开开心心快快乐乐,早就开始蹲点的石切丸老师感叹了一下鹤丸国永年轻真好。
  鹤丸国永盯着石切丸心道你们三条素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让你石切丸等我就是非奸即盗,于是客客气气的站那儿说了句石切丸老师好,转头撒丫子就跑。
  
  石切丸:哈哈哈年轻果然好啊。
  
  然后三分钟后岩融拎着鹤丸国永到了石切丸面前。
  
  “我说石切丸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
  
  “哈哈哈你体力不错啊跑完三千还有精力溜。”
  
  那是。鹤丸国永好骄傲。“我每天都溜十公里。”
  
  “有辛苦有辛苦。”
  
  岩融实在忍不住了,拎着鹤丸国永的后领子就往学生会办公的地儿走,回头对着石切丸说:“他家狗叫十公里。”
  
  然后鹤丸国永就被绑架到了学生会会长办公室,岩融把人提过来就走了留下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大眼瞪小眼,三日月宗近决定让儿女情长在公务面前只有死路一条的原则贯彻到底,于是公式化的笑容让三日月宗近完美的像三百斤的狗子,堂堂三条家小三……啊不是老三发扬着官大一级压死人你爱咋咋地奈何我的美德,微笑的看着鹤丸国永开口道:“过几天的文艺晚会你们文艺部准……”
  
  “我去三日月你这儿有蟑螂!!!”北方来的鹤丸国永一脸惊恐的一蹦三丈高,三日月宗近极其淡定的把手套上塑料袋捏起蟑螂踩了一脚,然后把奄奄一息的蟑螂包起来,叹了口气。
  
  “这是一只年过半百的蟑螂。”
  
  鹤丸国永受到惊吓,指着三日月说:“你是一个半身入土的三日月。”
  哦豁。三日月宗近微微一笑。“被吓的半身不遂的鹤丸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那么半斤八两的三日月宗近你能不能把半死不活的蟑螂丢进半步开外的垃圾桶。”
  三日月:“……我不知道你成语学的一知半解。”
  鹤丸:“你不知道我现在还喜忧参半。”
  
  石切丸推门而入,看了看三日月宗近又看了看鹤丸国永,悠悠开口:“你们是在玩儿造句吗。”
  什么造句,怎么就造句了。三日月宗近把蟑螂无情的丢进了垃圾桶,鹤丸国永才心安理得的坐在了椅子上,大肆感概起为什么不好好打扫房间,学校里蹿的都是蟑螂,丝毫不给三日月宗近插话的机会,最后石切丸的方向传开“咵啋”一声,鹤丸国永转头一看,好一把长太刀。
  ——等等你们学生会为什么会放管制刀具?!
  鹤丸国永明白什么是寡不敌众的道理,在心里鄙视着三条家的作风,于是端正了坐姿听三日月讲话。
  “文艺晚会上学校想让你们文艺部出个舞台剧,就这最后一周了,文艺部部长点名必须参与。”
  什么学校想让。
  明明就是你三日月宗近的意思。
  呿,地主家的三儿子。
  鹤丸国永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接着计从心来。
  
  “三日月会长你也知道我们文艺部没多少人,舞台剧人不够怕是够呛。”
  “那……可以随便从其他部门借人,这个是最后的退让了。”
  “随便借?”
  “随便借。”
  
  哈哈哈哈哈哈三日月宗近你完了!!!
  
  鹤丸国永在心里笑出了魔鬼的笑声。
  
  我鹤丸国永今天就教你做人!!!!
  
  

TBC

我好像暴露了我是个相声演员的事情。

  
  

好吧我瞅了一下我的墙头
三日鹤太中曦瑶安中
应该爬的过来应该

【三日鹤】溺水而亡/04

三日鹤/警察x法医/OOC
*一期鹤有,偏友情向,伊达亲情向。
*这章有辆自行车

第一章
上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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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话的鹤丸国永彻底不说话了。
  然而两个人的姿势依然暧昧的很,鹤丸国永腾了一只手出来掩了半张脸开始笑,三日月宗近不说话就看着鹤丸这个样子,过了一段时间鹤丸国永才平静下来,勾着三日月宗近的脖子轻吻了一下三日月宗近的喉结。
  “今天兴致这么好?”
 

这是一辆已经补档的自行车 

  
  鹤丸国永的生物钟把折腾了一晚上的他叫了起来,还要上班。他无奈的摇摇头,索性昨天做完他还有精力去清洗一下,不然今早又要忙乱,他看了一眼手机,不出意料的没电关机了,估计光忠可能打爆了自己的手机也不一定——毕竟那位老爷子回来了,自己作为人的孙子不回去实在说不过去,但是显然鹤丸国永不想去应对活成人精的老人家,至于昨天晚上——就当打了个分手炮算了。三日月宗近被鹤丸国永一系列动作吵醒的,短暂的迷糊了一会儿就开始慢腾腾的穿衣服,昨天做的时候两个人还有点心,没把衣服搞的穿不成的地步。
  两个人踩着点儿到了警视厅,一期一振在门口提着早点和他们遇见,他看着鹤丸笑起来,笑容相当和善,可鹤丸国永偏是被笑的抖了三抖。
  “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烛台切光忠电话都打我这儿来了。”
  “……一期我知道你人超好——你怎么和光忠说的?”
  “我说你被新同事拐跑开房去了让他不要打搅。”一期一振瞥着两个人一副人模人样,伸手把鹤丸国永的领子拉好,把上头的吻痕遮住。
  “噫??一期你不是这种人。”
  一期一振叹着气往楼上走,认命一般的说道:“我说药研临时发现了点儿东西你回课里了。”
  鹤丸国永闻言搭上了一期一振的肩膀,拍着人肩一副果然是我好哥们的架势,三日月宗近走在前面把门打开,眨了眨眼让开了门口,带着一只眼罩的男人坐在椅子上,两边各站了一排的人,让人怎么看怎么像是警察局被黑道大佬占了,鹤丸国永往里一瞅,知道自己八成是躲不过,只好往里走,心想着吾命休矣,然后坐到了烛台切光忠对面。
  这边一期一振习以为常的把早点放在桌子上开吃,还善良的问鹤丸和三日月是吃包子还是吃面包,三日月宗近摆手拒绝了一期一振递吃的来,打量了那边一眼问一期一振怎么回事。
  “鹤丸八成又惹着他家老人家了。”
  
  “鹤先生我也不想妨碍你工作,但是那位大人让你今天务必回去。”
  “光忠你饶了我吧,这案子一件接一件,挺忙的。”
  “——要不然我就把我这几天给你兜着的事儿告诉……”
  鹤丸国永立马站了起来,又坐下,哀叹了一声说道:“光忠你变坏了,我今天回去还不成吗,不过上午不行,案件不能丢下,我中午早退回去行不,你先回去,你看看这多影响市容。”
  
  “成。”烛台切光忠走过来拍拍鹤丸国永的肩,颇为同情的看了一眼,接着对着这边吃东西看戏的一期一振和三日月宗近抱歉的笑了笑,终于带人收拾东西走了,还给鹤丸国永留了早餐。
  三日月宗近接了鹤丸国永分他的早点,出于关怀问道:“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一期一振指着那边掉色的鹤丸国永说起来:“他回去就要继承亿万家产,可他不乐意,所以就跑出来当了警察危害社会。”
  “喂喂一期一振,小心我把刚才的话告诉你弟弟们。”
  一期一振花了三秒时间判断了一下利害问题,死盯着鹤丸国永楞是不说话,旁边的三日月宗近哈哈了一会儿,接着对面的鹤丸国永垂头认真吃起了早餐。
  ——呵,弟控,活该单身。
  
  药研藤四郎一早就回去休息了,走之前把昨天的白色粉末送去了化验室,大约到了中午鹤丸国永拿着报告单出来,一办公室的人忙把手头事儿放下来凑过去,结果大和守安定不小心绊倒把堀川国广一起揪倒了,堀川下意识拉个什么东西就摔碎了加州清光的水杯,山佬切国广临时折了路线拿扫帚和簸萁把碎玻璃片儿倒垃圾桶,结果没来得及把水擦了就让鸣狐的狐狸摔了,肉垫里扎了个小玻璃,血呼啦擦的。
  三日月宗近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有一刹那为自己的工作生活感到悲痛,于是他顺手把狐狸捞过来把玻璃渣和伤口处理好了。
  法医把证物袋在手里抛着玩儿,已经习惯了时不时出来的状况,一期一振看的肉疼赶紧把东西拿下来,三日月宗近一手抱着狐狸一手拿着报告报告单认真端详了半天,画面太美鹤丸国永放弃去看,转身问起了和泉守兼定。
  
  “这玩意儿我前几天听你说过,最近国外相当活跃的新型毒品,叫什么来着?”
  “Angel?最近打击的还是挺厉害的,按理应该进不来……等等你是说那个……?”和泉守兼定摸着下颚突然反应过来一样滑着椅子去看一期一振手里的证物袋,摇了摇头以后道:“看起来是去毒品交易的,我也没接触过这类,但听说这玩意儿劲儿大,但他嘴里这点儿是干嘛,做实验还是自杀?”
  
  “显然他还没来得及自杀就被他杀了。”三日月宗近把毒品报告给了大和守安定,开口道:“这个我国部分城市有查获,就是我调任前不久负责的案子,当时混着大量的大-/麻,那点儿还不够判刑的Angel就被压了下来,估计对面有点儿势力。”
  “哇哦。”鹤丸国永坐在桌子上,明显的兴奋起来。“当时被查到的是谁啊,胆儿挺大。”
  “五条家。”三日月宗近耸了耸肩。“势力确实大,黑白通吃。”
  
         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的笑僵了一下,接着笑着说着自己要赶紧回去不然光忠又来提人了,就转身收拾起东西,一期一振见状也不管,一边让他注意安全一边发着短信叫缉毒课把关于Angel送一份上来。其他人也不拦,毕竟将到中午,一大清早烛台切光忠带人来警察局的架势他们也看的清清楚楚的,为了自己队伍里的法医先生的生命安全,早退全当没看见。
  三日月宗近倒是注意起鹤丸刚才反常的反应,他盯着鹤丸国永下楼,拐了个弯儿去了茶水间,熟稔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小狐?帮我查一下鹤丸国永的所有资料。”
  
  
  
  
TBC

总觉得着警察x法医要变成黑道x黑道

剪了个三日鹤视频(???)
等等你个辣鸡文手每天都在干什么啦???

全部走这儿啦

【喻黄】蝉鸣

  题文不符/喻黄/OOC/我有八百年没写全职有一万年没写喻黄系列/旧稿二修重发
  
  01.
  
  那是黄少天刚进入蓝雨训练营的夏天。
  夏天的蝉总是吵闹的叫人心烦,求偶的蝉刮躁,透过树叶穿过窗户,就着湿热的风和电风扇,进了人的耳朵里,吹进了人的心里,叫人在这闷热的天气里多了更多的烦恼忧愁,大概是什么所谓的地理环境的影响吧。彼时小少年们还在一个小小的训练室里联系,而蝉鸣就这样让他们难以静心,黄少天索性不再盯着屏幕,双手抱着后脑勺,侧过头看向旁边的人——喻文州。
  就像是一些人不喜欢吵闹的蝉一样,黄少天不喜欢喻文州。
  说实话,黄少天是真的并不喜欢喻文州。
  
  他不清楚这样的人没日没夜的在训练室练习有什么意义,这样的手速,迟早也要从青训营里淘汰吧,谁都知道的结局,努力就成了小丑的表演。黄少天就这样以自己的方式不动声色的看着喻文州的一切,看他早起第一个到达训练室,看半夜电脑的冷光将喻文州的脸印的发白,对于职业选手来说是较慢的键盘敲击的声音在训练室里相当明显——他突然好奇起喻文州。
  好奇是一种奇怪的情绪,因为它总可以演变成更多的感情,厌恶,喜欢,憎恨,一切都是以好奇为基础的,它推动着人们接近那个好奇的源头,却给予更多意想不到的结局让人哭笑不得。
  
  为什么呢,明明知道这样的手速不可能在强者如云是职业联盟里生存,为什么这个家伙要这样的努力。黄少天不知道多少次看到喻文州不知疲惫一般的背影,产生了如此的疑问。
  黄少天想不明白,直到某一天前辈搓着他的脑袋,难得的说着正经的话
  
  “因为梦想啊,不过他确实缺陷太大了,话说回来不能因为有优势就不努力,向他学学,黄少天。”
  
  真是别人家的孩子。黄少天心想。不过这样的人,能走多久呢?
  
  02
  
  喻文州不喜欢广州的夏天。潮热,不见风,即便是下了雨也无法带走多少热气——可他原本就是广州人,身体总违心的适应了天气。但气候是可以适应的,环境也是可以适应的,偏偏每一年夏天欢叫的蝉让他难以适应。喻文州其实是好静的,所说全身心投入一件事的时候他并不能感受到刮躁的可怕之处,但稍有放松那不停止的蝉鸣足够让他头疼烦躁。他会在难得的放松的时间靠在窗边若有所以,偶有一次被方世镜遇到,问起来才表示自己想把那树上的蝉赶的远一点——太吵了。
  可蝉鸣是为了求偶,说好听点儿吵闹是为了爱情。
  方世镜近乎于开玩笑的说了这样一句话,任何不美好的事物总有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喻文州摇了摇头,说不上反驳的话。
  如果蝉鸣是为了求偶,黄少天刮躁是为了什么。
  喻文州无数次的考虑这个问题,他和黄少天在训练室是邻座,训练时,哪怕只是简单的训练手速他都可以听到黄少天快到无法无天语速,太阳穴也跳突的疼,脾气如他也有几次想把键盘塞黄少天嘴里,有时候黄少天说个不停,外头蝉也喋喋不休,喻文州只能叹口气,把耳机声音调大,假装听不到的。
  太有活力了。喻文州长叹口气,殊不知自己也是这个有活力的年纪。但也许也是因为黄少天的太有活力,喻文州无数次想要靠近黄少天,可又被那太有活力推的想离他十万八千里。
  
  感情素来复杂,大约这就是所谓吸引力吧。
  
  03.
  
  黄少天觉得自己对喻文州应该有个改观了。
  那天晚上魏琛和方世镜来到了训练室,挑战的同期生很多,无疑都是失败的结局,可他们中间出了个叛徒。
  
  喻文州,三胜魏琛。
  
  他当时只觉得不可思议,素来是吊车尾的喻文州可谓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显然这一战下来所有人都不得不对喻文州的态度转个弯了,当初的好奇似乎进一步得到发展,但他什么都没有做,故意忽视了那一点点吸引力,选择了远离,至于原因,黄少天想不清楚。
  那日晚上魏琛和方世镜把他带到了蓝雨的天台上,三个人难得的开了瓶燕京分的喝了,黄少天敏感的察觉出那里不同,但又说不上来,彼时魏琛一副无所谓,黄少天偏找到了一丝落寞和很多的期待,最后他们三个扯皮了半个晚上,其他的什么话都没说。
  回宿舍的时候也已经很晚了,他的宿舍和喻文州是一间,在走廊的尽头,走廊里有个窗户,喻文州探了半个身子出去,黄少天被吓了一跳,赶紧把喻文州拉下来,正欲训斥,却看见喻文州表情如常。
  
  “我忘待钥匙了。”
  
  所以这个人真是讨厌极了。黄少天把门打开拽着喻文州胳膊带进去,他只觉得喻文州身上太凉了。
  为什么不去找他呢,明明喻文州知道自己在哪儿,还偏等着。
  
  ——他知道什么是不能打扰的吧。
  
  黄少天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04.
  
        魏琛走了。
  魏琛走了,没有一句道别,没有留下一句嘱咐,就脱下了蓝雨的队服,卸下了蓝雨队长的责任,出了蓝雨的大门,不知道从哪条街去了。当黄少天清清楚楚的认识到这个事情的时候,他也确确实实的没来及去送送自己的魏老大,或者说是,挽回。
  
  那个让黄少天打开电竞世界的引路人,可这样的引路人突然就离开了他的世界。
  
  啧。
  
  黄少天皱着眉,一向喋喋不休的他现在却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拳渐渐紧握,目光也渐渐从索克萨尔的四个字上移到喻文州身上,方世镜来找他俩的原因他相当清楚,可是因为魏琛的离开,他哪里接受的了,他可以把一切都归咎于喻文州身上,他可以说是这个吊车尾促使了魏老大离开,他甚至可以拒绝和他搭档,做未来蓝雨双核的规划。
  
  但是他不能,魏琛离开了,他就要肩负起这个蓝雨了。
  
  和这个讨厌的家伙一起。
  
  相比于黄少天,喻文州倒是显得很是冷静,少年思索了一会儿,郑重其事的接过索克萨尔的账号卡,笑容谦逊里带着他以前从未显露出来的东西,方世镜明白,那是属于少年人的骄傲,朝气和对于胜利的志在必得。
  
  “我知道了,方队。”
  
  喻文州点点头,把账号卡十分仔细的收好,黄少天紧紧盯着喻文州,想从里面找出些什么愧疚和软弱,哪怕一点点,不过遗憾的是,没有。
  
  这个人,强大到谁都看不懂了。黄少天抿了抿唇,语气生冷:“喻文州。”
  
  “放心。”喻文州先一步答应下来,锐气在他身上毫不违和。“我们一定会拿到冠军。”
  
  为了蓝雨。
  
  为了冠军。
  
  为了某个人没有完成的梦想。
  
  为了一个夏天。
  
  05.
  
  蓝雨内部的变动在人意料之外,而变动后的状态下滑却在意料之中。
  
  蓝雨止步小组赛,年仅十八岁的小队长顶下了所有压力,提前的夏休让蓝雨一队的人都不舒服,在黄少天的提议下,蓝雨继续训练。所有人都没有责备身为队长的喻文州,除了黄少天咄咄逼人外没有人再多说什么,蓝雨正副队不和并没有得到传播,但也有人猜测,不得不说这个不和应当是黄少天单方面对喻文州的敌意,原因几个人都心知肚明,但黄少天至少没有对喻文州的战术安排作出否定——他知道大局。
  
  那是夜深,黄少天从梦里惊醒,怎样都睡不着,他偏不记得梦到了什么,宿舍早就成了单人宿舍,他坐起来一下子觉得少了什么,又为自己的不习惯而吃惊,说实话他并不是如表现的那样讨厌喻文州,他甚至在心里体谅自己的队长,但是却总压不下一口气。黄少天叹着气从房间里出来,喻文州在他隔壁,他试着拧了拧喻文州的宿舍门,有些意外的开了,可里面没有人。
  
  凌晨三点,喻文州能去哪儿。
  
  黄少天没由头的慌了神儿,他披上外套去找喻文州,战队训练室是首选,可惜没有,接着是天台,活动的小操场,健身房,楼下花园,却通通没有喻文州的身影,战队淘汰的压力大他也知道,在这个时候他发觉喻文州怎样抗下了所有的质疑和压力,心里不好的感觉让他越来越慌,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
  
  青训营。
  
  他匆匆赶去从前的宿舍,走廊里并没有喻文州的存在,他看了一眼后下意识的走向了天台,十八岁的少年的头发被风吹的乱了,手边的两瓶果酒并不足够让人喝醉也不能让人发泄,只能让人继续一口气梗在哪儿说不出话,黄少天走过去看着喻文州,对方已然是一副睡着的样子,他认命的叹口气,准备把喻文州扶起来,可对方显然觉浅的很,他一碰便睁了眼,喻文州迷茫了一瞬后反应过来,挂上了往日的表情,正欲说什么便被黄少天锤了一拳。
  
  “我和魏老大他们有一回在顶楼,你记得那次,你没带钥匙。”
  
  “扯皮了一晚上,他们还是说了句正经话的。”
  
  “也许现在不是蓝雨的,但是未来一定是属于蓝雨,属于蓝雨的剑与诅咒。”
  
  黄少天第一次抱住了自己队长,也是第一次的对喻文州叫了这个名词,那天蝉鸣叫的人越来越烦,喻文州和黄少天却平静下来,也在那天彻底冰释前嫌。
  
  06.
  
  荣耀!
  
  这两字出现在显示屏上时,黄少天整个后背都是湿透的,倒不是说有多么热,不过是太激动了。
  
  第六赛季,是属于蓝雨的。
  
  黄少天把耳机放在桌子上,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激动,手都有些发抖了,他现在心里只有一句话。
  
  我们赢了,我们是冠军!
  
  黄少天跑出去,第一时间把喻文州抱了个满怀,他现在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知道魏琛一定在看,方世镜一定在看,看属于蓝雨的辉煌。
  
  喻文州终究没辜负了索克萨尔。
  
  站在领奖台上,黄少天一阵阵一阵阵的不真实感袭来,他看向喻文州,他现在的队长,毫无疑问,他是蓝雨最好的队长。
  
  心里一丝奇妙的感觉升起,他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这是他黄少天的队长,又为自己的孩子气而无奈,他勾上喻文州脖子,一手拿着奖杯,笑容里的灿烂是汗水和努力的结果。
  
  “我们还会有很多个属于蓝雨的夏天!”
  
  07.

  蝉在夜色里依旧叫着,却多了几分静谧,喻文州和黄少天站在天台上,庆功宴上他俩都象征性的喝了点儿酒,而黄少天显然酒量更差一点,此时已经可以看出他已经醉了。风把发丝吹乱,两个人看着夜空,没人说话,这样的不真实,简直和当年一般,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最后还是喻文州先打破了沉默。
  
  “少天喜欢荣耀吗。”
  
  或许是因为喝多了,黄少天的话意外的少。
  
  “喜欢。”
  
  “少天喜欢夏天吗。”
  
  “喜欢。”
  
  “那少天喜欢我吗?”
  
  黄少天看向喻文州,目光在空中交汇,最终黄少天点点头,唇角一勾。
  
  你看,哪怕蝉再这么吵,也有大树包揽他们,就算夏天再怎么不好,也有人喜欢他。
  
  这大概才是夏天吧。
  
  爱的季节。
  
  蝉鸣里,夜风吹乱的发丝,两个人吻在了一起。
  
  
  
  
  
END

@温带大陆性气候 的要求写了全职
是旧文二修
另全职的朋友不要关注我了,估计全职产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