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青不背锅

“勿自非,勿忘心,勿自贻伊戚。”
“知自省,知自固,知使心而作。”

我可能对蓝眼睛的男孩子完全没有抵抗力吧

维恰!!!!!!!!!!!
啊!!!!!!!!

维克多!!!!!!!!!!
啊啊啊啊啊!!!!!!!!!

【三日鹤】博弈 /01

关于下棋的故事/死对头家庭的两颗未来之星明日之光偷偷谈恋爱

  01
  
  樱花开过了一季,落了一地的花瓣儿等待风去拾起,树下的长椅上坐着的女孩读着爱情的书籍,湖水里也溜进几片花瓣不知道何时会沉塘做了淤泥,校园的小径上漫步着哪一对情侣,抱着课本的学生匆匆走过,落于发上的樱花被摘去,上课的铃声回荡在学校的每一处,操场上的排球被遗忘在角落,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飘下的残花藏到了一起。
  教学楼天台算得上清净,大约在上课时间本来就不该有什么人,白发的少年盘膝坐在地上,心安理得的把头搁在另一人的肩膀上,不同样式的校服明明白白的彰显出他们并不是同一学校的学生。
  
  “学校里的樱花……要我说就你们这种学文的才会这样想。”鹤丸国永翻着三日月宗近的日记本,牡丹饼在嘴里黏着牙,含含糊糊的开口起来,“你知道扫地大妈和执勤的学生有多崩溃吗。”
  
  “左右要的是意境,真实在主观面前脆弱不堪。”三日月宗近轻笑,“不过我倒是知道我们带队老师知道我被你拐在这儿会有多么崩溃。”
  
  “反正比赛还没开始,我又不会吞了你,何况把你拐走我们社就解决了一个强敌。”鹤丸国永探身咬着三日月宗近的耳垂,“除非你们找个人工智能顶上。”
  
  “哈哈哈,那我们可是彼此彼此,毕竟把我留在这儿的是你,也是得不偿失。”三日月宗近回过头吻了吻鹤丸的眉心,目光下移瞥了眼人吃完的点心盒子,现在八成是可以走了。
  
  “我们其他人也很强……”鹤丸国永戳了下三日月宗近的腰,拍拍土站了起来,向三日月宗近伸出手,逆着光却迎着风的少年笑容写满了这个年纪应有的肆意和狂气,似乎不怕天不怕地,如果樱花让人陶醉,那么这个人的笑就是让人沉迷的。三日月宗近这样想。他大概是陷入了所谓爱情的泥沼里,被这暖人的弧度牵制了,不愿意挣脱。
  
  “好。”
  
  三日月宗近认识鹤丸国永是很早以前的事情,早到记不清是哪一年,记不得是什么年纪,似乎相识就是理所应当的巧合,让他们在几万分之一的机会里书写了缘分,但地方和原因还是记得清清楚楚,毕竟那才是映像深刻的东西。
  那个时候……哦,那个时候他刚接触围棋没多久,便被恭维做天才,连父亲三条宗近都有些飘飘然的以他为傲,坚信着三日月宗近会在此方面成器,非要把尚且年幼的幺子培养做日本围棋第一人,作为兄长的石切丸曾频频摇头,认为自己的父亲所做的这个决定丝毫没有考虑过三日月的想法和感受,三条宗近听了还是询问了三日月是不是愿意,得到了棱模两可的“都可以”的回答后便为三日月制定了苛刻的计划,今剑曾经担心三日月没有认真考虑或者是屈服在父亲大人的威严下,私底下里伙同着其他三个兄弟问三日月的想法,全家都因为其颜值而牵挂的老幺摇摇头,说我就喜欢围棋。这才让兄长们放心,不过岩融和小狐丸也想想过三日月宗近博弈,好像还符合他的气质。他们的弟弟不需要被担心,当然,要除了生活方面。
  他是在自己兄长们忧心忡忡的时候知道的鹤丸国永,人人都说这是个鬼才,要非说就是擅长奇袭,放在什么飞鸟平安织丰时代,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大将。而鹤丸和他居然沾亲带故,五条夫人的母亲和三条夫人的母亲是表姊妹,但因为一些原因便数十年未曾见面,连年纪最大的今剑都不知道,甚至三条宗近都没有听过自己的妻子说过这件事,而三条夫人命短,这也随之被带走,只有三日月——全三条也可能只有三日月,在刚记事的时候听母亲说过,说自己的表妹嫁给了三条宗近的对手五条国永。所以在“鬼才”之名一起的时候,他就知道鹤丸应该是他的弟弟的,他们迟早也是对手,他一定比鹤丸强。
  三日月没想到那个迟早来的那么快,也就是同年,他和鹤丸在一次围棋比赛见了面,他惊讶于鹤丸棋风的出人意料也惊讶于鹤丸也知道自己和他的关系,两个小少年在比赛结束后悄悄交换了联系方式,有事没事就出来探讨一下人生,什么最近父亲大人的训练又严厉啦,什么弟弟们总觉得他不让人放心啦,什么学校里的功课有点丢下啦……等等等等,一来二去也熟悉了起来。
  
  和三日月宗近不一样,鹤丸是有三个弟弟的,准确的说不是亲兄弟,他们五条和伊达复杂的关系三日月至今没搞懂,总之鹤丸有三个伊达的弟弟,最靠谱的那个叫烛台切光忠,社交障碍那个是大俱利伽罗,和鹤丸国永一样活泼好动的名字好像是太鼓钟贞宗,四个人的金眸一脉相承,不像他们三条家,除了一个比一个心眼多每一处相像的。
  
  当然,脸也是一个比一个好看。
  
  鹤丸国永的学习能力是供认的强,可偏偏不爱在这方面发展,升学考试前夕五条国永险些因为鹤丸的成绩气出高血压,做了多年对手的三条宗近听了出于好心的支了几招,这对从来都是剑弩拔张唇枪舌战的哥俩终于在孩子的学习问题上达成一致,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而鹤丸也因此遭了殃,没收手机电脑游戏机,天天泡在题海里,然后从全市一根鹤毛都看不着的排名里一举以全市第二的成绩进入理科数一数二的高中,第一名是三日月,去了邻校教文科最好的学校,二人又分别加入了棋社,隔三差五代表学校打比赛。
  
  作为文理科双巨头的两校,从来不缺少友谊赛。
  
  鹤丸国永曾经调笑过,说自己和三日月就是孽缘,不知道是不是三代以内的亲戚成了对手,自己爹和三日月的爸还是多年的老对手,过了这些个年了上个高中,分属俩学校就算了学校之间还又是宿敌,哪一方灌输的都是“打败对面那个鹤丸国永”和“搞死那边那个三日月宗近”的思想,可偏偏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他和三日月成了男朋友和男朋友的关系。
  
  是的,他是有在和鹤丸交往的。
  
  表白那天也稀里糊涂,都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估计不是鹤丸吧,毕竟理科生的浪漫他三日月宗近从来没理解过,反正就是在一起了,他们都不敢想告诉家里大人的时候五条和三条的表情多么精彩,多年对手成亲家还是有情人终成兄弟都够让俩老人血压升高了。不过同辈那边有时候也瞒不住,据说烛台切光忠他们几个对三日月抱有拱白菜的猪的歧视,但也有言也不发,这边三条家的倒是接受良好——对此小狐丸的解释说早年看他和鹤丸认识的时候就觉得三日月要弯,所以心理准备早有了。
  
  “三日月!快点!”带队的老师喊着三日月宗近的名字,早在体育馆门口鹤丸就把三日月宗近放开自己一个人从侧门往自己学校的队伍那边溜了,开幕式即将开始,也怨不得老师着急,毕竟是三日月这号角色找不着,估摸三日月要再晚来一会儿,老师得怀疑鹤丸是把三日月杀人灭口了。
  
  “抱歉抱歉,迷路了。”三日月宗近并不走心的赔礼道歉,目光却落在对面的队伍上,白发金眸的少年刚刚赶到,挠着头发挨着老师责备。己方老师狐疑的扫了眼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心道这二人到底怎么回事,总不能是私下打架去了一起晚到,这么说来三日月宗近的衣服好像是不大整齐,别上升到个人矛盾……
  
  如果三日月知道老师在想什么,可要多一句想多了您。
  
  两边的人都匆匆落座,主持人的开场词刚刚说完,正好介绍到两校的队长——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不得不说无论在正儿八经的国家级围棋大赛中还是这样两校有意思里,这两个包含八方期待的少年总是重点关注目标,大大的屏幕上将二人取进框,红色的背景乍一看像是某些证件上的照片,观众席里的女生嚎了半天,直到介绍起其他人才堪堪收敛。
  
  第一中学围棋社,红队,队长鹤丸国永,队员一期一振,烛台切光忠,太鼓钟贞宗,大俱利伽罗,萤丸。
  第二中学围棋社,白队,队长三日月宗近,队员江雪左文字,和泉守兼定,堀川国广,大和守安定,物吉贞宗。
  
  “……本次比赛为单淘汰赛制,大赛工作人员随机抽取对战棋手,周一上午两场,下午一场,周二上午两场,下午一场,淘汰选手不可继续参加本次比赛,淘汰一人,获胜队伍积一分,以几分多的队伍获胜——那么,我宣布第一届双校围棋友谊赛正式开始!”
  
  主持人举起手中的稿子,又将手挥下,两校来观看比赛的学生高喊的声音险些掀翻这体育馆,知道的是进行的围棋比赛,不知道还以为哪个明星开演唱会。鹤丸国永喝了口水,心说来的人估计没几个看懂的,等开始比赛就走的差不多了,学校里有几个能耐得住性子看围棋的,不是背书就是做实验,这也最多算调剂。
  
  他们可不一样。鹤丸国永瞥着那边和女同学谈笑风生的三日月宗近,他们要是对上了一定要杀个你死我活,毕竟在棋艺方面他们打小是谁都不服谁,连带着老一辈的恩怨情仇一起算。
  
  “第一场,白队三日月宗近对战红队——”
  
  鹤丸国永心一下子提起来。
  
  
  
  

【TBC】

比赛规则有出入。

总感觉是个坑。

  
  

求顾帅再骂我一次

【曦瑶/四季甜品系列之春】鹤枕

之前转抽抽到的kala老师 @重度嗜糖kala♥ 这个丧心病狂的人居然让我把她的坑填了1551,于是拖到现在

黑体字部分是kala老师的稿

青梅柠檬绿茶/鹤与守鹤人/参考守鹤女孩,架空地点。

  

  ————————————————

  

  他把种子缝进鹤枕的夹层,春天来了,在眼泪的浇灌下,所有枕里的白骨会和藤蔓交缠,把他锁入那个破碎的梦。

  

  1

  

  戈伦丘湿地每年的春天都在同一天如约而至,一到春天,冻结的沼泽都会松动,鹤群便同其他鸟儿一样赶趟似的飞回,金光瑶把它叫做“春侯”。

  

  金光瑶是戈伦丘的守鹤人,他独自在小石屋里生活,远离居民点,为了保护这里的鹤群不被猎杀,他每日要在周围走一大圈巡逻,而戈伦丘的偷猎者防不胜防,为此,他曾身中四枪。

  

  戈伦丘附近的居民中流传过他的故事,据说他是个杀人犯,为了逃避坐牢才跑到这个偏远地区来守鹤,又说他杀了他亲爹和妻儿,还害死了兄弟和朋友,村里的孩子们都被父母反复叮嘱过不许去那湿地处玩,小心被这丧心病狂的杀人犯害死。

  

  对此,主角什么也没有辩驳,他从不种粮食,也不与村民交流,谁也不知道他在这里是怎么生活的。

  

  除了那些一直陪伴着他的白鹤,以及后来搬去守鹤点的“生物学家”蓝曦臣。

  

  2

  

  鹤,脊椎动物,鹤形目,鹤科,是大型涉禽,主要栖息在沼泽、浅滩、芦苇塘等湿地,以捕食小鱼虾、昆虫、蛙蚧、软体动物为主,也吃植物的根茎、种子、嫩芽。善于奔驰飞翔,喜欢结群生活。在中国主要分布在北方。

  

  在戈伦丘栖息的鹤类有好几种,它们迈着纤长的细腿在塘中捕食鱼虾,如身着白衣的翩翩公子。

  

  蓝曦臣就是那年在水塘边出现的,他背着米白的双肩包,穿一件绣银线飞鹤的白衬衫和一条九分的发白牛仔裤,在戈伦丘仍微寒的仲春叩开了“杀人犯”孤独的星球。

  

  “你好,你是守鹤人吗?”他说,“我是生物学家,来这里研究鹤的。”

  

  金光瑶那时正在水塘边一块大石头上撑腮发呆,被他突然一搭话,吓的差点从石头上摔下去——如果不是这位自称生物学家的后来者眼疾手快的拽住他手腕把他整个人提溜回来的话。

  

  他心有余悸的抹了一把被箍的通红的手腕,又把刚才有一瞬离地的脚在地上蹭了蹭,伸出右手,仰头笑道。

  

  “金光瑶。谢谢你。”

  

  “我叫蓝曦臣。”

  

  蓝曦臣笑着也伸手与他握手,算是相互认识了。

  

  那是三年前的春天,卑微的色块和混乱的春草还没有从戈伦丘守鹤人贫瘠的心脏上滋长,那里除了如冰雹的流言,便是荒芜干瘪的血管——那是个被春天遗忘的地方。

  

  所以传说中丧心病狂的杀人犯也不知道,有一位鹤神为他入世,为他倾心。

  

  为遇一人入红尘,人去我亦去,此身不留尘。

  

  3

  

  “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何出此怨?何人谱此怨?”蓝曦臣一边在本上素描几种水鸟一边问。

  

  “这是《氓》。”金光瑶站在草窠前背对着他,故意挡住他的光线,他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氓》讲的是一个骗婚渣男的故事。”

  

  “一对青梅竹马经历种种好不容易结了婚,老婆变老了就把人家当仆役使唤了,还变了心。看来从古到今渣男这种生物是一直不缺。”他蹲下来,一边揉着一只与他相熟的鹤的颈毛一边心不在焉的补充道。

  

  蓝曦臣正画着一只疣鼻天鹅的蹼,忍笑听着这年轻的守鹤人简单粗暴的感慨,一条线抖的不能自已,连改三次才画好。

  

  “好啊,那阿瑶倒是说说,”他眯起眼睛笑着从纸间抬起头看他,“你要是嫁人会嫁给什么样的好男人?”

  

  金光瑶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好男人?曦臣哥这样的我就很喜欢。”

  

  真是完全把祸从口出的古训实践个彻底,这话一出,俩人皆是一愣。

  

  蓝曦臣的耳朵更是瞬间红了个彻底。

  

  气氛也不大对劲儿起来,饶是金光瑶的伶牙利嘴也不知用什么话来化解如此的尴尬,反倒蓝曦臣,脸红脖子粗了半晌,磕磕绊绊的做了个回应。

  

  “阿瑶这样的,我也喜欢。”

  

  殊不知,“喜欢”二字,说着是轻,分量却重,说者有心,听者有心。

  

  远方的鹤回首瞧了一眼,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鹤,情笃而不淫。

  

  

4.

  

  

  喜欢两个字轻飘飘的,压在人心头喘不过气。

  金光瑶趟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蓝曦臣的四个字太沉,让他受不起。

  人人都说,他是杀人犯,连守鹤都带着不单纯的目的,就像没有人看见他身重四枪的狼狈,没有人知道真相。

  过了这些个日子,他都记不清了,自欺欺人的记不清。

  一向不在乎流言蜚语的他,居然在那一瞬间厌恶起附近居民嚼的舌根了。

  

  鹤啊。金光瑶坐起身,月光衬着他的肤色有些苍白。除了你,还有人真心相待吗。

  

  他在自己心里做了肯定回答。

  

  金光瑶的目光追随着远空的月亮,太阳太过刺眼无法直视,月亮太过柔和无法割舍,白月光,朱砂痣,心头血,和……

  

  和满心的欢喜与彷徨。

  

  罢了罢了,再想又能如何呢,白日的时候打个马虎随随便便过去,哪里又这些平添的烦恼。但他又不适起来,白天,白天为什么没有做出肯定的答复呢,那算是袒露心意了吧,为什么要迟疑几秒,是在担心什么,害怕什么呢。

  金光瑶叹了口气,披着外套登上自己的长靴,顺手拿起挂着的猎枪,过长的发梢梳了个小揪,把吱呀作响的门推开,走向了那片栖息地。

  

  他是守鹤人,是鹤眼里的好人,却是居民眼里的凶手。

  自己什么都不求,换的了一时的太平便是最大的快乐。

  这是鹤的栖息地,也是他的栖息地,

  只有这里,能寻的见内心的安定。

  

  可是一个蓝曦臣,总能惊起他满心的愁绪。

  

  

  

  

5.

  

  戈伦丘曾经有过两个守鹤人。

  

  第一个守鹤人是个姑娘,天生就能和鹤打交道,守了戈伦丘湿地十几年的太平,为了救雏鹤,永远的倒在了沼泽地里。

  

  第二个守鹤人是个汉子,向那姑娘学会了同鹤相处的好法子,接替姑娘的班儿往这湿地又蹲了十来年,叫偷猎者把命留在了这片土地里。

  

  金光瑶是第三个守鹤人,刚来到时候这片湿地的鹤已经又数年没有人守护了,偷猎者猖狂,鹤也对人相当不信任,他没有那个姑娘的本事,原先三天两头从鹤那儿吃亏,好容易有了起色,偷猎者给了他一梭子。

  

  索性没死。

 

  他也恼,恼自己疏忽大意,甚至很多时候不想再待下去,可看着鹤群和这片湿地,心里的烦闷越来越少,生出的根也越扎越深。

  

  他守护这里的鹤,鹤也在守护他心中的安宁。

  

  “砰——”

  

  金光瑶坐在石头上,冷不丁的听见声儿过分的枪响,他险些栽进水里,撑着石头蹦起来,飞起的白鹤在月亮下好看,可偏偏是这份好看让人生歹心。

  

  偷猎者,又是偷猎者。

  

  金光瑶握紧拳头,把猎枪抓的极其紧,不远处岸边儿的灯光嚣张,他往那可笑的偷猎者的方向奔跑。

  

  蓝曦臣肯定听见了,他可能会出来,不……他一定会出来。

  

  偷猎者是丧心病狂的,他这样一个“杀人犯”所在地湿地并不在他们的眼里,他们耀武扬威,他们可笑至极,他们觉得自己枪下多个杀人犯的冤魂是替天行道,就算他们不知道真相,但是三人成虎,人言可畏。

  可蓝曦臣不一样。

  比起他这样的老油条,蓝曦臣没有对付过偷猎者,如果……

  

  金光瑶步伐一顿,回头望了眼,接着往前跑去。

  

  太狼狈了。

  

  

6.

  

  

  

  “别动。”

  

  金光瑶举起了猎枪,偷猎者把受伤的鹤丢进了笼子,白色的羽毛沾着鲜红的血液,目光里的神色他看不清,但总觉得这下要遭,偷猎者一共三个,看身形是两男一女,从人数上看他吃亏,从火力上看他也吃亏,现在报警也来不及,有关部门离他有十万八千里。

  

  总觉得是自己失职了,这个时候是偷猎者最多的时候,他怎么忘了呢。

  

  砰——

  

  第二声枪响。

  

  

  

7.

  

  金光瑶有个经常会做的梦。

  

  他妻儿还活着,老师还活着,兄长嫂子也都活着,他抱着阿松坐在水边儿,远处的鹤群成双成对,还有带着雏鹤的雌鹤和捕食的雄鹤,湿地边缘是太阳的余晖,水波在光亮下刺的眼疼,他给阿松讲着故事,家里的饭香勾起了孩子的馋虫,闹着要回家抱妈妈。

  

  然后呢?然后阿松跑回了家,一把火把一家人都烧成了白骨,金光瑶站在原地,火焰将要吞噬他。

  

  遇到蓝曦臣以后,他常梦到那片火海,他傻愣在原地什么都不干,蓝曦臣握紧了他的手,等他睁眼时,鹤群如初。

  

  金光瑶从没觉得自己可以看清子弹这类东西,但可能正因为躲闪不及,似乎一切都慢下来了,他闭上眼,等待着子弹破开他的皮肤,击中他的心脏,只可惜似乎见不上蓝曦臣了。他有庆幸起来,庆幸今天把心意吐露,不然真的会后悔。

  

  可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

  

  有的是意料之外的怀抱。

  

  是蓝曦臣。

  

  鹤群围了过来,绕着这一圈儿飞,蓝曦臣的白衣沾上了鲜血的红,更像是哪里的鹤落在了金光瑶心头。

  

  一眼终身。

  

  

8.

  

  

  偷猎者被警察带走了,受伤的白鹤住进了金光瑶的房子里,天天裹着蹦哒吱哇乱叫,可蓝曦臣一去就乖的不得了,还没事儿就爱往金光瑶身上杵。

  

  鹤是有灵性的动物。蓝曦臣给金光瑶换着药,那最要命的子弹被挡了但他身上仍旧带着伤,蓝曦臣在画那些禽类之余天天要给守鹤人换药。你听过白鹤报恩的故事吗。

  

  听过。金光瑶安分的待在蓝曦臣怀里,对方把药换完亲昵的吻了吻金光瑶的耳垂,他打了个寒噤,转过头在蓝曦臣的唇上落下了誓言的一吻。

  

  他不知道蓝曦臣究竟是什么人,但是他知道自己爱这个人。

  

  他的后脑勺被扣住,他顺着蓝曦臣的意思转身,未着上装也不知道是给谁提供了便利,生涩的摸索和生涩的回应,一切都是顺其自然,如果蓝曦臣是神明,那么做一回将神明拉下神坛的罪人也无所谓,是这个人,就是这个人,他的一切,他的挚爱。

  他褪去蓝曦臣的衬衫,跨坐在人腰腹,他被揽着,细细的亲吻,相互摩擦,相互讨好,相互沉迷。蓝曦臣过于小心翼翼,一方面担心碰到金光瑶的伤口,一方面担心那里弄疼了金光瑶,但是后者八成是没什么在意的了,急切的索取以填平心中的疑虑。

  

  你是谁。

  你会走吗。

  

  ——不会。

  

  

9.

  

  

  蓝曦臣想起自己那天晚上到的时候金光瑶正往枪里换子弹,半身的血。

  

  三个偷猎者骂骂咧咧的,正准备开枪。

  

  笼子里的鹤奄奄一息。

  

  月亮躲进了云里。

  

  他的心突然抽的疼。

  

  他是蓝曦臣,是白鹤仙人,他看过金光瑶因为守护白鹤而伤痕累累,看过金光瑶在沼泽地里跌跌撞撞勉强脱身,见过面对居民的责难金光瑶的毫不在乎,见过金光瑶望着夕阳出神发呆。

  他看着那个守护着鹤的青年,背影孤寂又落寞,决定站在他的身边,给他陪伴和温暖。

  因为那个背影让他的心跳动起来。

 

  守鹤人,是守着鹤,还是被鹤守护着孤独的心。

  

  不得而知。

  

  

  

10.

  

  

  “所以,曦臣哥,你是……”

  

  “嗯。”蓝曦臣把金光瑶的领子拉起,彻底遮住了半身的吻痕。“我是陪伴你的白鹤。”

  

  守鹤人揽紧自己的白鹤,这年的春天,鹤枕里的枯骨开出了最美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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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我写了什么垃圾毁了kala老师梗1551

合绘我见过合文我是第一次

死了死了我的天我是什么垃圾。(……)

  

我一直觉得写作这种事情是没有上限一说的,也许你的文风定型,但你总要承认自己每一年写的东西都会有变化,这是和人生阅历密不可分的,是关于感悟和灵性的事情,何况写作之类,凭着语文成绩判断是说不过去的,郭沫若成绩偏理,也没走上科学家的道路,写作也不应该是死板教条化的,否则和八股文的区别也不大了。我向来不怎么理解老师所说的五大段,开头如何,结尾如何,一己之见来说,我眼里的写作只是随心在写,有感而发,至于技巧之类,大概是有同于无,既然是随性在写,哪里谈得上小标题段落排比借代对比一说,我只是想这么写罢了。

欢迎第三振萤总回家

感觉我现在以每周一把四花的频率重复掉刀

但是迷路的老人依旧在迷路

希望爷爷也能回家团圆啊。!三条就差你了!!!家里有茶和茶点!再不济还有保温杯和枸杞啊。!!!!

不知道为什么在我心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张扬不羁发情期还能一个打十个,气势日天日地的omega形象